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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章 分道扬镳, 玉泉山


  而之前尉迟雨与项一航利用给储物袋给黑衣星使,诱使陆小天对黑衣星使下手,使得陆小天怀疑对方可以窥破他使用易形丹的破绽,毕竟对方手里的那神秘小鼎是否有此能力,陆小天也不能完全确定。现在重新留个把柄在手里,自然要放心不少。

  “兄台多虑了,得到元靖的须弥戒指乃是你我合力所为,自然不会自曝家底地让元家之人知晓,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咱们后会有期。”

  项一航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知晓耍嘴皮子功夫无用,而且这事对方必然也不敢声张,多半也只是做个后手用罢了。别的影响倒也没有,只是之前想要利用此人达到一些目的的想法,自然就不现实了。

  “告辞。”陆小天一拱手,两人的合作结束,血誓符的诡异力量自然也就消失不见,凭心而论,他倒是想将这尉迟雨留下来,只是对方那小鼎神异非常。

  此地距离项都已经只有数千里之遥,这种距离对于世俗凡人自然是天高地远,可对于元婴修士,自然是相当的近,陆小天也没有把握能在这数千里的距离内将对方彻底击杀。

  既然没把握,留下对方的把柄自然也就是最佳选择了。

  眼见着尉迟雨匆匆往项都的方向赶去,陆小天原地驻留了一段时间,又放出追灵犬小白,四周嗅了嗅,确认没有异常之后,陆小天身形一闪,并没有急着进项都,而是往邻近项都的一个小镇飘身而去。

  “主人,你可让奴家担心死了,那个元家的大修士没把你怎么着吧。”直到十数日后,于雅才赶到小镇与陆小天汇合,此时于雅美态不减,一脸担心地看着陆小天道。

  “他要是把我怎么着了,你现在还能看到我吗?”陆小天冷不丁地回了一句,对于于雅这讨好的行为丝毫不为所动。

  “也是,主人,你从元靖那里想得秘获不菲吧?现在外头可是盛传有个会瞬移这种大神通的修士夺走了元靖的须弥戒指,不止是元家,就是外面也在疯传,都在寻找此人。”

  于雅一对明媚的眸子在陆小天身上扫来扫去,她虽是没有见识过陆小天施展瞬移神通,可以她对陆小天的了解,既然掺和进了此事,想必所获不小,而陆小天的炼丹水平至少是炼丹宗师以上,手上有易形丹,改头换面如等闲,那出手夺得元靖须弥戒指的极有可能是自己这个神秘莫测主人。

  “我的事你少操心,要你保护的人现在如何了?”

  陆小天问道,嘴上虽是如此说,不过陆小天心里却也多了几分警惕,项国能人异士不少,尤其是大修士的数量,远甚于以前的望月修仙界,自己在这项国毫无根基,又不如在望月时与古剑宗,青丹宫的大修士相处不错。若是露出纰露,难免会是大麻烦。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元靖空间戒指里面灵物的价值,这个元家最有希望晋阶大修士的存在,单是那蟠桃,便足以引起无数元婴修士的疯狂,毕竟一个元婴修士寿元也不过一千几百年,蟠桃能增寿两百年。对于那些寿元不多的大修士而言,更是有着难以拒绝的诱惑。

  想必元家也没料到会有如此多人对元靖出手。失去如此重宝,誓必会倾尽全力去调查,一旦蟠桃的消息泄露,惊动的可不会仅仅只有一个元家。

  “主人放心,这两个小家伙机灵得很,又有主人赐下的金丹顶级傀儡,只要不是元婴修士出手,等闲人也奈何他们不得。”

  于雅心里暗道那两个家伙还真是挺幸运的,竟然被自己这个主人如此看重。

  “嗯,这里有一张清单,你尽量帮我去收集,另外安排一个清静点的地方,我要闭关修炼。”

  陆小天伸指一弹,一块里面记录着灵物信息的玉简向于雅飞来。于雅作为郡王妃,对于项国的了解远非他能比,安排个地方修炼,突破到体修十层,不会是件多麻烦的事。

  “是,主人。”于雅接过玉简点头。

  交待了于雅要办的事,陆小天便暂时清闲下来,此次项都之行功德圆满,剩下的只是尽快提升实力,好为重入秘境做准备,三首蛇妖碧琼,陆小天眼中的杀意一闪而没。

  项都,方圆数十万里,灵气浓郁,极为少见,在陆小天眼里,怕是仅次于灵墟秘境与飘渺殿中。

  放在青宇大陆,如此辽阔的地域,如此浓郁的灵气,足以开辟不少仙宗门派。

  项都作为项国皇城,在皇城中央,一口三足鼎高达数百丈,粗亦有百丈,如一道擎天壁柱支撑着这一方湛蓝如洗的天空。

  天上灵鹰,灵鸟翱翔。鹤唳清悠不绝,灵鹊盘旋嬉戏。山岭之间,各种灵兽奔走不息。

  项都虽是皇城,却并无城墙,按照项国开国强者所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疆域所至,便是项都之防。倘若有一日被敌人打到项都脚下,被逼至此,与亡国无异。

  项国立国无数年,也曾遭遇了不少危机,可都在这种开拓进取的精神与项国历代的积累下转危为安,时至今日,项国仍是赤渊大陆最强的几个修仙国度之一。

  玉泉山位于项都西南侧,玉泉山并不同于其他山峰的险峻与挺拔的气势。而是多了几分秀丽,青山绿水,一弯寒玉湖在山野之间,如同镶嵌在这天地之间的一块瑰丽的宝石,闪耀而夺目。带着自然的纯净与天然。

  玉泉山,因泉水清流见底,如玉晶莹而得名。

  邻近寒玉湖,有一座用木头搭建,盖着茅草屋子。在屋前,还有十数丈见方,以圆木搭建的平台。粗及人腰的木柱打入湖水之中,支撑着整个小台。

  此时的在这连树皮都没剥下,圆木搭建的小台之上,一个黑衣头发青黑的青年盘坐在蒲团之上。面朝着波光鳞鳞的湖面,面如止水。须臾间,这青年自木台上一跃而起,时若野马纵蹄于野,时若猛虎啸于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