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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二章:无人能管

  话钢说完,两人就直接跪下了:“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我们就是凑过来听听的,没有任何恶意啊!”

  陈华想要翘起二郎腿,抬腿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甲胄,重新把脚放下,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我陈服章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听墙根的人,偏偏你们两个就是那种听墙根的人。我也不想知道是谁让你们来偷听的,但是我得知道你们偷听这些内容的目的是什么。”

  年纪稍长的那个低着头道:“我们就是偷听了你们的谈话之后把消息给卖出去,有人出钱买我们就能卖钱,请大将军饶命,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原来你们两个是情报贩子,卖国通敌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来人,给我查他们的籍贯,家中还有什么人,查出来之后一并拿下。”陈华继续吓唬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们是太......”年轻的那个显然已经被吓到了,竟然差点说漏嘴。

  就在他即将吐露实情的时候,年长的那个突然抬头训斥道:“闭嘴,你想死不成。”

  陈华瞥了地上跪着的两人一眼,回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断刃,直接搭在了年长者的肩膀上:“你们是太子的人,来偷听我们的谈话就是为了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太子,然后好让太子想对策。

  不管你们说不说你们的真实身份,你们两个都必死无疑,所以为了你的家人,你不让人家说出来。

  可是你怎么知道你们说了之后我就不会去保住你们的家人呢?看来现在大齐的人,还是有很多不相信我陈服章的。”

  一边说着,断刃锋利的刀锋划过年长者的脖颈,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地上,那个年轻得吓得直接趴在地上。

  陈华杀了一个人之后没有停留,用断刃的刀背慢慢挑起年轻那个的下巴:“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听我们的谈话。”

  年轻人哪里见过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闻言立马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们是京军的人,夹杂在其中的有很多都是太子安插的人手,这些人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偷听漠北边军将领的谈话,哪些人是可以拉拢的,哪些人是必须击杀的,哪些人又是得小心提防的。所有的资料经过他们之手传回京城之后,京城方面就会做出相应的对策。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漠北所有边军基本上都是处在京城某些人的监控之下,如果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么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是厄运。

  “把你知道的人都给我写出来,不知道的我不怪你,离开漠北之前我会给你一笔钱,回京之后带着你的家人离开。如果让我知道你继续为太子卖命,到时候可不要怪姓陈的翻脸无情了。”陈华听完之后走到桌案前直接把笔墨纸砚扔给了这个年轻人。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不愿意杀人的,现在人家都骑到自己头上拉屎了,如果还不杀人,那就显得他陈服章太过懦弱了。

  至于太子那边会有什么反应他暂时没有考虑,反正他早就已经把太子李啸给得罪死了,再得罪一遍也未尝不可。

  年轻人将自己知道的人全部写出来之后,陈华信守承诺放他离开,临走之前还让戚八九给了他一百两的银票。

  一百两的银票对于陈华来说算不得什么,即便是对于这个年轻的探子来说都不能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毕竟他们给太子办事,是会有一份不菲的酬劳的。

  然而陈华放了他,还给他银子,就让这个探子十分感激,他回到京城之后,果然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了京城,而不是继续留下给李啸卖命。

  接下来几天时间,陈华带着青蛟军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顿,所有探子细作全部被找出来,一些比较顽固的直接杀掉,一些态度比较软的人就跟第一个离开的探子益阳,给一笔银子,然后让他们离开。

  刑昭自始至终都没有说陈华的不是,对他来说,这么做有利有弊,但是对于陈华来说,这样做利大于弊。

  漠北鹦鹉洲只能是青蛟军和乞活军的鹦鹉洲,不能是哪个皇子的鹦鹉洲。它可以是朝廷的地盘,但绝对不能是某个人的地盘。

  太子放过来的人全部被清理之后,陈华让人整顿三军,所有人全部在校场集合,陈华登台讲话。

  不是他不想把其他人安插过来的人都揪出来,只不过他觉得现在既然已经得罪了太子,那就不应该同时得罪二皇子。两个皇子如果沆瀣一气了,那就不是他陈服章能够抵挡得了的了。

  所以他不是不对付二皇子,只是要晚一点对付二皇子。不过二皇子的人他也绝对不会留在漠北,毕竟漠北是自己的大本营,把二皇子的人留下,迟早是个不小的隐患。

  确定所有人都到齐了后,陈华大声道:“兄弟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大齐儿郎,恐怕出了京军的兄弟之外,没人愿意当一个丘八。我回来已经三天了,你们中间有的人认识我有的人不认识我,今天我就让大家认识认识。

  我叫陈服章,一个普通的丘八,出身乞活军,之后承蒙当今圣上看得起,组建了青蛟军。

  这么些年,我也算是为大齐南征北战过,这鹦鹉洲,以前根本就不是我大齐的地盘,是我带人打下来的。

  但是,我回来之后却有人敢让齐军对我青蛟军射箭,十几个在战场上跟北狄人、大月氏人浴血奋战都没有死的兄弟就这么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下。

  罪魁祸首已经被我给杀了,但是杀一个人根本消不了我心头只恨。所以,我这几天杀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该死之人。

  我们当兵的,做的是保家卫国的事,但我们不希望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时候在我们的后面有人拿着刀子捅。

  我知道你们属于不同的派系,但我陈服章没有加入任何派系的打算,愿意跟随我抵御外敌的可疑留下,不愿意的自己站出来离开还能讨一条活路,否则,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