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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层峦迭嶂 第七十六节 插足


  安排一位副秘书长将赵国栋送走之后,要文智又详细询问了留下来的市经委和安宇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一些情况,经委和安宇机械方面也就这个问题坐了一些介绍,看样子前期也是做了相当扎实的工作,只是限于市里边没有表态,所以才会搁了下来。

  姚文智能够理解分管副市长的难处,苗书记对于省政府那边不太感冒,尤其是和任副省长关系不睦,市里边都有些忌讳省里边直接敢于市里边这边事务,所以啥事儿都能推就推能搁就搁,姚文智刚刚坐上这个代市长位置,显然也需要考虑这层微妙的关系。

  但是实事求是的说,怀庆这家中南冶金机械厂和安宇机械应该是一个双嬴的机遇。

  姚文智也是搞经济出身的,安宇机械发展速度很快,兼并了宾州矿山机械厂之后宾州矿山机械厂很快就起死回生,并且迅速成为中部地区矿山机械行业龙头,产品占有率迅速攀升,而且已经开始向东南亚地区出口。

  姚文智任副市长期间到安宇机械调研过三次,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安宇机械的强劲增长,虽然遭遇金融危机,大宇集团陷入困境,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宇在中国国内的几个合资项目,安宇汽车更是实现了逆势扩张,韩国人已经意识到了中国市场的重要性,逐渐将最新型的产品转移到安汽大宇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几大系列产品都逐渐转移到了安汽大宇,中国市场成为大宇的一根救命稻草。

  安宇机械情况也大同小异,安宇机械的挖掘机和破碎机的市场占有率已经占到了全国前三甲,而推土机和雷蒙磨粉机的市场占有率也在迅速扩大,安宇机械的定位就是要力争做到综合机械行业的龙头老大,工程机械和矿山机械方面已经取得了巨大突破,而冶金机械行业也是安宇机械预定将要进入的行业,而现在有这样好一个机会送上门来,怎么能够拒之门外?

  只是这个项目前期由剞省长任为峰给市里边打了招呼,希望市里边能够考察怀庆方面这个企业,而市里边就给搁下来了。

  姚文智不知道怀庆这个项目是不是赵国栋通过任为峰来大的招呼,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成了弄巧成拙了,现在不太清楚的是安都方面没有考虑这个项目是不是因为苗振中表了什么态度,这却需要搞清楚,虽然姚文智很赞同安宇机械可以考虑这个项目,但是他却不能不考虑苗振中的反应。

  这个问题需要弄清楚,他才能综合决策,不过就算是苗振中表过态,姚文智也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打算抽个时间和苗振中就这个问题探讨一下,争取得到苗振中的支持。

  抛开这个项目本身对安都方面有利,姚文智也希望能够和赵国栋保持一个相对良好的关系。

  虽然赵国栋现在不过是怀庆市的常务副市长,但是从那一日蔡正阳携赵国栋来拜会宁书记姚文智就知道此子非池中物,上位那是迟早的事情,而且年龄上的巨大优势络直足以让很多人包括自己在内都为之眼红,常务副市长对于赵国栋来说不过是一个过渡磨练期而已,姚文智断定赵国栋要不了一两年时间赵国栋就要走上正厅级干部位置。

  不需要刻意讨好什么人,但是在互利双嬴的情形下,能够和一位同样在宁书-记心目中有一定分量地位的角色保持良好关系,姚文智觉得自己可以使把劲儿。

  “碎-!”

  一件漂亮的威基伍德瓷盘被砸得粉碎,磁盘背后的“Qun^’Auar”御用标志碎裂开来,这本来是一个朋友从英国带回来的礼物,孔敬原一直很喜欢,但是盛怒之下,却失手将这件瓷器砸得粉碎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孔敬原竭力想要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制怒,制怒,这个词儿原本一直在口中念叨着,但是渐渐的却变乓了欺人太甚四个字,的确,对方太过分了!

  孔敬原自认已经够忍让了,对方在苍龙峪墓园工程上自己出言支持,在清欠变现上全力配合,几次办公会上自己都保持着相当克制,即便是对方在上次办公会上提出的质疑,自己也是小心的回避了而已,但对方似乎有些得寸进尺的嚣张。

  忍让并不意味着孱弱,这是孔敬原的理解,如果觉得自己真是软弱可欺可以无视甚至随便拿捏,那你就错了。

  秘书进来打扫房间时,孔敬原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愤怒毫无意硭,反击才是彰显力量的本色。

  “你们调查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其实我在意识到这个家伙会带来麻烦时就开始着手调查了,只不过后来老辜也安排了一些人调查,我们各查各的,有啥情况相互交换,但是我看他们也没有获得多少有用的东西。”

  马淦昌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在还完了信贷投资公司借款之后,自己运输公司又获得了政府在紫岩湖一十燕子坪的土地整理工程的合同,这让他非常高兴,不过拿老孔的话来说,那都是小钱,不值一提,眼前这笔生意才是真正的大买卖,但是那也得做成才行。

  “你们搞了这么久,难道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孔敬原心中越发焦躁,他知道赵国栋不是金刚不坏之体,阿喀琉斯还有脚踵这个致命缺陷呢,难道赵国栋就会没有?“他每周几乎都要会安都去,三十岁的人还没有正式结婚,听说他的对象在京里,难道说他能干熬过去?!他在宁陵都那样风流,在我们怀庆就能一下子修生养性了?我不信!”

  “姓赵的肯定有问题,但是我们抓不住他的把柄啊。

  马淦昌顿了一顿才道:“这小子相当奸猾,每次回安都都换了车牌,先前我们不知道连续几次在安都守候都落空,后来派人跟着才知道这家伙是在上路之前换了车牌。”

  “这家伙朋友也多,每次到安都几乎都有人安排饭局,晚上视野不好,在那些酒店门口又不好蹲守,稍不留意就被这小子溜了。”马淦昌在这个问题上也煞费苦心,很花了一番心思,“而且这家伙好像也不固定在什么地方住,我们守了这么久,昙与。道他有时候在浅湾别墅那边住,有时候在滨江庭院那边住,但是好像现在没有在那边住了,还有的时候是在双塔公寓那边,我们现在都有些拿不准了,难道这个家伙在这些地方都买有房子,或者说这些地方都有他养的女人?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们搞了这么久就落得这点鸡毛蒜皮的情况?”孔敬原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刻薄,这些家伙拿钱动作比谁都利索,干起事儿来却太让人失望,“老马,你样那么大一帮人,难道吃屎的?安排他们跟踪一个人就这么困难,搞了几个月,就得到这样一些情报,他在大半年来,回安都至少二三十次,我每次都让人通知你们,你们都没查出一个具体的东西出来?他和什么人交往,有没有女人?和那些女人住在具体什么位置,这些你们查出来了么?”

  “孔哥,他洲也很努力了,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马淦昌有些难堪,强声辩解道:“我们发现姓赵星期六星期天主要是呆在浅湾别墅里或者一个叫溪畔逸景的高档小区里,如果是非周末回安都则在双塔~'寓或者梅岭小区,我们观察到他乘坐一辆女人驾驶的雷诺汽车从浅湾别墅出来,车牌号是安a一十×××xx,也看到过他和另外一个年轻女子女子驾驶一辆进口甲壳虫轿车,是一辆新车,还没有JL牌照,那女子好像就住在双塔公寓里唧”

  “就这些?”孔敬原咬紧牙关问道:“具体地址呢?和那两个女人

  的关系呢?是他的家人还是俭包养的女人或者是一夜情人?”

  “孔哥,你也知道,要查这些情况光凭我们这样蹲守是查不出多少东西来的,不过老辜那边他们应该有些收获,我上次问过他们,他们正在查,我也把我们掌握的东西都告诉了他们。”马淦昌挠挠头道:“妈的,也不知道这姓赵的我们究竟招惹了他什么地方,非要给我们过不去?孔哥,难道他在怀庆这边就没有半点把柄?”

  “哼,这小子装得挺好,不收钱,不玩女人,不打牌,不抽烟,很少喝酒,简直就是纯洁无比,可是他越是装得他纯洁无瑕,那只能说明这小子越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人哪有没有**的?三十岁不到的人,难道还能像苦行僧一样的生活,打死我也不信,就是时间太短,或者说这小子隐藏.太好,他狐狸尾巴没露出来,或者说我们没查出来!”孔敬原恶狠狠的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兔子憋急了也要咬人,姓赵的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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